“所以,胡先生你現在恐怕要和我們回去警局了。”約翰-麥卡倫冷冷的盯住了胡青:“在那麽隱秘的小巷行凶,還會被人偷拍到,恐怕沒想到吧?”
說著,約翰-麥卡倫朝胡青走了過去,同時拿出了腰間的手銬。
他的肌肉也是同時緊繃,隨時準備動手,一旦嫌犯反抗,他會很樂意出手的。
以往他總是能碰到這類不識相的犯人。
卡琳達臉色陰沉的朝約翰麥卡倫解釋:“這位警官,這其中絕對有誤會,胡一直和我在一起,他不可能去殺人,那視頻肯定是偽造的。”
胡青也滿心疑惑。
他下午都和卡琳達在酒店裏,傍晚的時候甚至還在浴缸裏又瘋狂了一次,怎麽可能去殺人?
這顯然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隻是誰這麽處心積慮的要算計他?
他這才來紐約,在這裏根本沒有仇人。
約翰-麥卡倫自然不會輕易相信卡琳達的話:“女士,視頻我們已經在做技術鑒定,而且,我們已經找到了凶器,在上麵得到了指紋。”
“指紋是不會騙人的,另外,女士你既然聲稱當時和他一起,恐怕也要和我去警局錄一下口供了。”
這話讓卡琳達更懊惱了。
她都想打人了,別看這個警察長的壯碩,她可以輕鬆撂倒對方,把對方揍的鼻青臉腫。
胡青急忙安撫道:“卡琳達,我們配合一下這位警官,視頻造假可以檢測出來,指紋和我配對不上也沒用。”
對於麥卡倫他還是信任的。
隻要這些是造假的,這位超級警探不會上當的。
約翰-麥卡倫看向了胡青:“看來你很有把握,希望這種把握不會讓你失望。”
他並沒有當下就做什麽結論,很多時候看似證據確鑿,結果的確是荒誕的,可同樣有些人看似輕鬆,表麵自信,很快麵對事實也會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