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
三人在村裏找了一陣兒,最終停了下來。
周揚想起牛二昨晚說的話,或許那個時候牛二就想好了,他要牽著小花離開,等待孫營長回來,或者等到孫營長的部隊回來,完成自己的承諾,將小花還回去。
隻是,按照劇情,牛二注定是等不到孫營長和他的部隊了。
周揚歎息一聲,這牛二是電影的主角,卻也隻是這個時代的一個小小的縮影。
沒有戰場上的慷慨激昂,沒有慷慨赴死的悲壯,隻是這個時代,千千萬萬升鬥小民中,一個不幸時代的悲劇代表。
已經離開的牛二,或許已經上了山,過上一人一牛的隱居生活了。
或許,還會有一個躲在山上受了傷的國軍士兵,能為牛二的命運帶來一些改變。
“咱們走吧。”
周揚隻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感慨過後,便也搖搖頭將其拋之腦後。
和張立功兩人一起,離開了村子。
山間的路不好走,兩個村子也不在一座山上,三人在山間小路之中穿行。張家兄弟,想必是常年在山中行走,早已經熟悉了山路,倒是累的周揚有些腿軟。
這原生態的大山,每翻過一座山頭,便又是一座山頭,遙遙望去,處處一片碧綠,似乎是沒有盡頭的茫茫群山,掩藏了無數的山林動物,也隱藏了數千人的敵後抗日武裝部隊。
本以為張家堡距離不遠,卻未曾想這一走就是從早上走到晚上!
一雙腳都走的麻木,馬丁靴裏滿是腳汗,腳底板都磨得生疼。
大山裏天色黑的早,大約翻過第四個山頭時,太陽就已經隻剩下餘暉,映照的西方的大山紅光萬道,隻是山間小路上已經變得昏暗。
“先生、大哥,俺逮了隻兔子!”
三人暫時休整的片刻,那張龍竄進林子裏,不會兒就抓住一隻兔子出來。拽住兔子耳朵,用力一擰脖子,就將兔子給捏死了:“大哥,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