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豆豆,吉爾也顧不得去打獵了。
“你不會外麵還養了一個女人吧?”
房間之中,看著豆豆的眉眼臉型,吉爾眼神帶著懷疑,看著周揚。
周揚看著那一雙眼睛裏審視的眼神,不由白了她一眼,不想和她說話。
兩人從加州,一路來到蒙大拿州,吉爾當然知道周揚不可能,也沒機會在外麵還有其他的女人。
但是對周揚出去幾個小時,回來就帶回一個活生生的嬰兒來,吉爾還是抱有極大的好奇心,看向豆豆的眼神也忍不住露出興奮來。
畢竟,除了周揚,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活人了。
“好可愛!”
現在的豆豆,已經有五個多月了。
從一開始吃百家飯,再到吃羊奶,後來在周揚跟著孫祿堂學武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張包月的長期飯票。
如今已經五個多月的的豆豆,早已經褪去了周揚一見到她時,那皺皺巴巴的樣子,反而出落的鍾靈毓秀,看上去很是可愛!
“你說,她會不會是安布雷拉的試驗品?”
她還是有些疑神疑鬼。
這樣一個人類瀕臨滅絕的廢土世界,她的男人出去一趟,就在路上撿了一個嬰兒回來,實在是有些太神奇了!
“不是!”
周揚回了一聲。
“豆豆交給你照顧了。”
周揚說著,給她留下了那一罐開啟的奶粉和一個奶瓶,一盒尿不濕,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來以後,有了吉爾,周揚就想當一個撒手掌櫃了。
“啊?”
鉛筆緊身褲,藍色襯衣,黑色警探外套,腰間配槍。
英姿颯爽的吉爾看著頭也不回的周揚,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正好奇的看著自己的豆豆,腦子蒙蒙的。
走進書房的周揚,嘴巴都合不攏了,嘴角還不自覺的噙著一絲笑。
在清末世界,當了兩個來月的奶爸,周揚的耐心已經在和豆豆的對決中,陷入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