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不遠處,墮地撞成一團廢鐵的武直上,已經扭曲的駕駛室艙門被人猛的踹開,鑽出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少年來。
相比前麵兩人的從容不迫,這少年身上白色的運動服此時灰一道黑一道的,額頭上淌著血,顯得有些狼狽窘迫。
他不在意從保護傘公司偷來的武直,看自己左手提著的一隻印有紅白保護傘標記的銀色手提箱沒有損傷以後,鬆了口氣。
右手抓緊銀灰色的伯萊塔M9手槍,看向了燕尾服。
而被叫做隊長的燕尾服,此時正負手而立,深邃悠遠的目光盯著一個方向看。
那裏是身姿瀟灑,飄忽不定,如一縷青煙一般在荒煙蔓草與稀疏林木之間,縱橫飛躍的騷氣男。
不過在燕尾服的眼中,**男那飄逸的背影,更像是一條狗,一條見勢不妙,喪家之犬一般夾著尾巴逃跑的狗。
勝局已定,大局在握的燕尾服優雅的擺了擺手:
“弄死他!”
西裝壯漢一張撲克臉,沒有一點表情,聲音都帶著幾分電音:“夢魘小隊就剩下他一人了,他跑不掉的!
老幺,跟我追!”
那西裝壯漢腳踏地麵,用力一蹬竟如綠巨人一般彈跳起來三米多高,一下就蹦出了六七米遠!
提著手提箱的少年衝上來,將銀色手提箱交給了燕尾服以後,也瘋狂狂奔著追去,雖然比不得西裝壯漢,但在一雙電風扇般瘋狂擺動的雙腿下,也沒被落下多少。
那燕尾服,提著手提箱,在原地打掃了一下戰場,撿起了蘿莉手裏的那根枯藤般的法杖,掂量了一下,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然後看似閑庭信步,卻緊緊的墜在幾人後麵,絲毫沒有被甩開的跡象。
而周揚,此時已經來不及震撼於眼前的場麵。
因為,
那幫人竄去的方向,正是天空牧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