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著三人垂頭喪氣的從外麵走了回來,嶽緣便知道會是這般模樣。
向問天既然能在梅莊有暗手,那麽同樣身為現任教主的東方不敗也不會那麽白癡。在向問天的人手裏,自然也有對方的人。隻是一想起這段時間來,向問天與任盈盈一行人的做法都在別人的眼皮下,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著實讓人覺得難受。
“任大小姐,是我的錯!”
剛走進院子裏,向問天便就這個問題向任盈盈做了說明,道:“我手下裏有那東方不敗的人!”
“……”
任盈盈沒有說話,隻是她的呼吸稍微粗了些,這顯然是在告訴別人她此刻的心情不會那麽好。想想也是,自己謀劃了那麽長時間的事情,竟然就在別人的注視下,這種被窺視了一切的感覺著實讓人感覺不會很好。
任盈盈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不過她的視線卻是透過白紗落在了嶽緣的身上。
“放心!”
感受到了任盈盈的目光,嶽緣隻是直接回道:“任大小姐,我不會食言的!”
明天便是處決任我行的時候,隻是這次是東方不敗想要將其一網打盡嗎?
在心底,嶽緣對東方不敗如此做法感到奇怪。
他覺得對方似乎是在等待什麽,這是一種潛意識中的感覺。如果真是以那狠辣的行事手段的話,東方不敗遠遠不需要等到這個時分動手。在這中途隻要隨便動作,哪怕是任盈盈乃是身為日月神教聖姑卻也不夠東方不敗一個指頭攆的。
更不用說向問天了。
可以說,對東方不敗來說,這任我行或許是一個人物,但是教中其中人物都不過是可以忽視的存在。
氣氛變得稍顯凝重起來。
幾人湊在一起,仔細的安排起來。而且,梅莊裏麵的大概布置也有相應的了解。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