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一聲嗤笑,嶽不群話中的含義左冷禪自然是聽了個清楚。隻是在左冷禪看來,他很是不屑。
“嶽兄當真好心思!”
目光落在那正在緩步上台的嶽不群,左冷禪冷笑道。眼前如此局麵,嶽不群的女兒和大徒弟兼女婿兩人的上台,可以說徹底的在為華山派掃清道路。
那麽嶽不群打什麽心思卻是一清二楚了。
“左師兄見笑了!”
笑容中,溫和的嗓音自嘴中發出,嶽不群卻也終於走上了擂台,看著站在旁邊的左冷禪,微微拱手,先是行了一禮,這才說道:“既然左師兄要以比武多帥,嶽某自當也要上台的!”
“華山武學,可是不差的!”
說了這麽一句,嶽不群已經是緩緩的將背上的長劍拿了下來,手握劍柄,隨著鏗鏘聲響,長劍出鞘,以華山出手招式比試招式遙遙相對。
“嗬嗬!”
左冷禪見狀笑了,卻是麵笑肉不笑,那聲音中的冷意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原本好好的安排,先不說出現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情況,眼下更是有人想要直接摘自己的桃子,這讓左冷禪如何能接受。目光冷冷的注視著眼前那一身藍白道袍打扮的嶽不群,左冷禪心中卻是極為憤怒。
在他看來,這嶽不群簡直是一個偽君子。
“那既然如此,兄弟也要討教嶽兄的劍法了!”
嵩山派的劍一直都不是輕靈路子,而是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線,故而嵩山的長劍都是大劍,比起一般的長劍來說,這已經算得上是一種‘小巧’的巨型長劍了。
隨著話語落下,左冷禪手中的長劍也緩緩的拔了出來。
不過即便是怒火洶湧,但是在左冷禪的心目中這嶽不群的功夫還是比不上自己的。
氣氛安靜凝重。
兩人話雖和藹,但是其中的火氣卻是眾人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