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神丐!
洪七公。
能這般肆無忌憚的在客棧裏吃東西,而且還是這般的隨意自然,絲毫不理會四周人詫異的目光,卻是不屑四周人的目光又顯得灑脫無比。而且能夠給嶽緣一種絕頂高手感受的在乞丐中也唯有洪七公了。
可以說在這個客棧裏,吃飯的人中間,最能吸引人目光便是這洪七公與一身奢華金色道袍的嶽緣兩人了。
一者是吃的隨意,喝的隨意,姿態瀟灑,而另外一人卻是穿的奢華,吃的奢華,一身的悠然享受。
兩人都是另類!
可以說,在這裏兩人獨特的表現完全將四周眾人的目光所吸引。隻不過兩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自顧自的,沒有理會他人的目光。
而此刻見洪七公好奇的用目光打量自己,察覺到了的嶽緣當然是微笑的朝對方望了過去,同時舉杯朝洪七公敬酒,以示意自己江湖晚輩之意。
“……”
目光炯炯的盯著嶽緣,對於洪七公來說,穿著這麽奢華離譜的道士,他老人家行走江湖數十年來還是首見。而以他的分析,眼前這個奇特的金袍道士絕對不是從終南那裏下來的。
以洪七公以前對那王重陽的了解,人家恨不得要許多的錢財去抗金,自然不會允許門下穿那麽奢華的道袍,故而全真教的道袍一直以來都以簡潔為主。
那麽眼前道士究竟是何門派?
皺眉沉思,洪七公自覺自己以前認識的相關道教人士,都沒有如此張揚之人。而且自己剛剛隻不過是稍一打量了下對方,對方竟然就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目光,由此可知對方的功力不差,是個年輕高手。
在嶽緣向洪七公舉杯示意後,洪七公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笑,樂了起來。
然後整個人從桌子上起來,大步走到嶽緣的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伸手在嶽緣的桌子上盤子裏拿了半隻燒雞後,一邊啃著一邊笑道:“小道士你這麽一桌子好菜一個人怎能吃的完?還是讓老乞丐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