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
護城河。
一葉扁舟,遊曳其上。
絲絲煙雨,如朦如朧。嶽緣與尹誌平兩人端坐在烏篷內,安靜的靜坐著。
中間。
是一張小桌,上麵熱氣勃發,赫然是用著小爐子在燒著水,旁邊則是擱著兩個碧玉茶杯。
兩柄紙傘則是隨意的掛在了壁上,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水,落在那被細雨點出了無數波紋的河麵。
兩人沒有說話,隻是靜聽著眼前小爐子上的水發出陣陣呼嘯聲,水即將開了。
“好茶!”
“好水!”
尹誌平一身粉色道袍的端坐在小桌的對麵,麵帶笑容的望著嶽緣提壺倒水。碧玉茶杯中,滾燙的開水自壺中而下,不一會兒便已經是八分滿。停下手,嶽緣笑著聽著眼前的尹誌平的話,道:“這算是襄陽不錯的了!”
“唔!”
伸手接過嶽緣遞過來的碧玉茶杯,以尹誌平現在的能耐,自然不用擔心這茶杯是否燙手。再說,這水本來就不是完全滾燙的。
細嗅一口茶香,輕抿了一口,以驅散這三月的冷氣,尹誌平右手隨意的撫弄了下鬢角的長發,這才用他那已經變得妖嬈詭異的嗓音道:“這麽長時間來,嶽兄還是這般的瀟灑肆意!”
“哈,嗬!”
一聲輕笑,嶽緣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用一種回憶的語氣道:“倒有點懷戀當初你我上終南的時候了,那段山路我們走了好久,這才到了山頂!”
目光落在尹誌平那已經變得妖異,已經慢慢女生化的臉上,嶽緣心中不說驚愕那絕對是說假的。當初自己因龍騎士這事,嶽緣也不過為尹誌平注射了一針劑量的雌性激素,哪怕是自己後來給他的藥物,也不過是摻雜了雌性激素而已。
這種藥物,帶給尹誌平可能是冷淡情緒,又或者是其他的方麵,但是決不可能出現眼前這種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