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欄市場裏,
叻君正領著五個手下,一個鋪頭一個鋪頭搜查,
隻是剛一開始就遇到了阻力,因為搜查影響到了果欄做生意。
叻君沒有底氣,果欄的夥計隨便拉出一個都比叻君的手下壯實,
隻能又召集了手下,但這些鋪頭的老板還是不給麵子。
“旺角的叻君是吧,做生意可以,搜查就免了。”
一個古銅膚色的壯漢擋在了叻君身前,
“叻君也是你叫的嗎?你是誰啊”手下的爛仔為叻君張目。
“大冠欄的太歲,無名小卒罷了,但這裏是油麻地,不是旺角,你大佬龍哥到了這裏也是條蟲。”
“你!好,你有種,我福義興記住你了。”
“等你坐上福義興旺角紮fit人再說這話。”
望著大冠果欄太歲那如山的身軀,叻君強忍著怒火。
好漢不齒眼前虧,轉身離開。
叻君暗下決心,早晚帶人掃了果欄,但他知道不可能,他大佬龍哥最講江湖道義,肯定不會替他為搶女仔而出頭的。
而且就算他大佬龍哥出手,也奈何不了這幫人,果欄人出了名的抱團,一直以來都沒有哪個社團能在果欄插穩過旗。
果欄佬得罪不起,但那對狗男女一定要捉到,得再找些人來,大佬那邊肯定是沒辦法了,好在他最近報上了一條大腿,洪興在旺角的紮fit人:靚坤,洪興出打仔,靚坤手底下都是猛人。
叻君覺得遇到靚坤真是緣分,兩人名字聽起來就很像,長得也很像,更重要的是一樣的壞,一見麵兩人很快就認了兄弟,加上他和老爸一直不對付,叻君甚至都懷疑兩人真的是失散的兄弟。
走出果欄,陽光刺眼,
“哇,用不用這麽猛太陽啊,最憎這個世界這麽光明了。”
一腳踹向旁邊那個失了砍刀的瘦子。
“你個不中用的家夥,連刀都拿不住,怎麽去砍人啊,現在也不知道給我擋太陽,你能做什麽啊?哎,算了,你快去找靚坤哥,就說我求他搬救兵,讓他借幾個狠角色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