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疑點,第一批死者額頭都被補了一槍,造成傷口的彈頭我看了一下,與黑衣人的槍械不同,卻與屋主手裏的手槍符合,這不符合邏輯啊。”法證部高彥博看到梁小柔想要匆匆結案,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他的職責就是在犯罪現場辨證、采證與化驗證物。
“而且按照這批彈痕來講,殺死第一批的槍手應該是在門的位置開槍的。屋主怎麽會跑到門那裏殺人。”
“還有一點,屋主死前喝了許多酒,屬於明顯的醉酒狀態。”法醫古澤琛為高彥博補充道,他和高彥博是好友,好友提出的意見當然得支持。
“我認得屋主,他癲起來殺自己人一點都不奇怪。”梁小柔不以為然地說道,身為西九龍重案組高級督察,烏鴉的資料在他辦公室擺了厚厚一堆,最近西九龍亂成一鍋粥,就是他和另外一個死者白頭翁搞的事。
“屋主頭上有砸傷,應該是酒瓶造成的,酒瓶上隻有他一個人的指紋,應該是邊喝酒邊砸自己......這個確實有點癲。”法醫古澤琛說的自己也不太確定了,難道真有這麽癲的人?
“現在就看那個新記周先生來這裏是被誰引來的?如果不是烏鴉引過來的,那就有問題了。”梁小柔聳聳肩,她不希望這個案子出現什麽波折,社團仇殺實在沒必要浪費警力。
剛說完,重案組組員帶著一卷錄音趕了過來,“頭兒,這是新記周先生家裏的電話錄音,事發前烏鴉給他打過電話。”
梁小柔從屋裏搜出一個播放機當場播放錄音,
“這確實是烏鴉的聲音,看來是烏鴉發癲殺完這裏的人,然後把周先生把引了過來,本來想炸死對方,沒想到周先生帶的人太多了,自己卻死了。”聽完錄音之後,梁小柔鬆了口氣,並做出了判斷。
“好了,這錄音交給你們鑒證科去做聲音鑒定。社團仇殺死人動了槍,上頭說這事得快點結案。”梁小柔囑咐法證部高彥博不要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