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沒有在理會棍叟,轉身走回餐廳,準備把所有的衣服鞋子都找出來扔掉。之前給福克斯和傑西卡也打過電話,她們也是這個意思。
這會兒,這兩個姑娘應該在重新采購自己和兩個孩子的衣服了,希望價格不要太離譜,小烏龜們的債務已經要爆炸了。
棍叟無奈的轉身離開了這裏,他一分鍾都不想在這裏多待,這裏的味道對一個感官靈敏的盲人來說有些刺激。
阿爾文在他心裏就是一個蠢貨,一個社區學校的校長憑什麽看不起手合會?看不起自己?就憑你那個身手很不錯的餐廳服務員?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阿爾文為什麽不在乎手合會,他甚至沒有仔細的跟馬特打聽過阿爾文。他大概知道阿爾文掃掉了手合會的紐約分部,殺掉了高夫人。
可是在他心裏這都沒什麽,因為他是真正了解手合會底細的人。他知道被掃掉的那些都隻是手合會的外圍力量。
在他的心裏手合會已經是最強大的壞蛋組織了,而他自己就是那個唯一能對抗壞蛋的英雄。能打垮手合會的隻能是“純真會”,隻能是“棍叟”。
他卻不知道阿爾文的敵人從來都不是什麽手合會!
就這是一個被“理想”“使命”困住的可憐人!從他接手“純真會”開始,他就沒有自己的生活了。如果他把這份對手合會的心思用在他的太太身上,那他的太太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阿爾文感歎著走進餐廳,卻看到上氣從地下室裏衝出來,想要跑出門。看他的臉色不是很好,身上還受了一些傷。
一把拉住上氣,阿爾文有些擔心地問道:“怎麽了,夥計,那些小烏龜跑出來了?”
上氣有些焦急的看了門外一眼,跺了跺腳,有些生氣地說道:“不是,剛才有人闖進了地下室,我跟他過了兩招,然後他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