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納多悲憤的呼喊著,“斯普林特老師~”揮舞著雙刀向憤怒的向拉塞爾衝去。
阿爾文沒有阻止他的意思,換作是我,你這麽對我的老爹,我也先砍了你。
結果,一直被拉塞爾拖著走的老耗子,抬起了左手,止住了憤怒的萊昂納多,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別動手,他救了我的命!”
拉塞爾看老耗子找到了自己的家人,撇了撇嘴,丟下了老耗子的腿,理了理自己的西裝,衝阿爾文咧著嘴笑了笑,走到吧台邊上,敲了敲吧台,說道:“夥計,給我來杯烈酒,最烈的!”
阿爾文感覺很不爽,一個帥到炸裂的家夥來到了自己的餐廳,把所有男人都比下去了,關鍵這家夥明顯是中了槍跑過來求助的,你一個傷員酷成這樣,你好意思嗎?你考慮過我這個老板的感受嗎?
將一大杯威士忌放到拉塞爾麵前,阿爾文說道:“我要是你就給自己叫一輛救護車,夥計,你看起來很糟糕!”
拉塞爾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不,我覺得我需要一杯烈酒,這會讓我好受的多。”
餐廳裏的所有姑娘都眼神放光的看著這個搖搖欲墜的混蛋牛仔。
斯塔克的眼睛都斜到天花板上去了,他不喜歡這個家夥。跟這種人在一起很容易就被搶風頭,他不管去哪個夜總會都會是國王。
但他不得不佩服一個人中了三槍,還能若無其事的要酒喝,最操蛋是這家夥還他媽的非常帥!
抱著杯啤酒坐在吧台邊的伊森博士,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拉塞爾一眼,慢悠悠地說道:“我不建議你喝酒,你的胃看起來被打穿了,左邊的腎髒看起來也受傷了。你在喝點酒就不是叫救護車,而是叫靈車了。”
酒已經送到嘴邊的拉塞爾,看了伊森博士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酒杯放下了,疼他不怕,死還是要怕一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