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還有個案子,能不能……”
蘇茗已經接口道:“你想用黃沙的力量去查?”
“是。”
趙悲空敢和幾頭屍獸肉搏,咬得麵目全非、全身沒一塊好肉,眼都不眨一下。
現在卻有點忐忑。
其實是如果可以,他更想以一名警察的身份將案子查清楚,把那個該死的畜生親手繩之以法。
不過這件案子拖了這麽久,受害人不斷地增加,卻連犯人是誰都仍然不知道。
這明顯已經超出了警衛局的能力。
遲一天抓到犯人,就有可能多一個人被害。
以前沒有機會也就算了,現在既然能接觸到神秘莫測、神通廣大的黃沙,如果為了他一己之私,放棄了這個機會,那他就不是趙悲空了。
“你說的,是那件少女失蹤案吧?”
出乎他意料,蘇茗竟然知道他說的案子。
見他神色意外,蘇茗解釋道:“其實我們黃沙早就已經注意這件案子了,六年時間,一百八十多條人命,這不是普通的案子,在和平年代,就是驚天的大案……”
“和平年代?”
趙悲空很疑惑,聽這意思,怎麽好像說的現在不是和平年代一樣?
也沒聽說哪裏有戰爭啊。
蘇茗見他神色,就知道自己失言了:“這個你現在不需要多問,反正你也快是黃沙一員,遲早會知道的。”
“之前我們是實在抽不出人手,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你放心,那個惡魔很快就會被我們揪出來繩之以法。”
趙悲空精神一振,有點激動,手邊哢嚓一聲,將金屬的床架邊沿給捏成了一團,卻沒有在意。
他這段時間也見怪不怪了,也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某種變化,應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要將自己調入黃沙的。
“我能不能親自跟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