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髒東西,陳亦覺得自己沒有理由看不出來。
如果真有那麽凶的髒東西,昨晚也不會被自己幾聲琴音嚇得落荒而逃。
安隆歎氣道:“你不知道,那孩子原本可是很乖巧招人喜歡的,除了有點膽小,跟人說話都細聲細氣的。性格好,學習好,生活自律,和家裏人、同學朋友關係也很好,什麽都好。”
陳亦問道:“難道現在變壞了?”
“那倒不是,要真是這樣,我安隆會往你跟前拉嗎?這小姑娘家庭條件不錯,人品好,溫柔,聽話……”
“就是幾個月前吧,忽然變得有些……怎麽說呢,嗨,反正你嫂子不在,我就直說吧。”
老安豁出去一樣:“她以前就是隻鵪鶉,現在就是孔雀,是刺蝟,驕傲不說,還一碰就炸刺兒,你是不知道啊,現在連我都不怎麽敢招惹她。”
還真是形象……
不過陳亦想拍他。
就這樣你還敢往我這塞……
老安低聲道:“你說,人的變化能這麽大這麽快的嗎?所以我說有沒有可能是啥不幹淨的東西?”
陳亦扯著嘴角:“……人我沒看到,我可不敢說,要是她願意,有空你們再帶她來看看吧。”
照老安的說法,這人倒有可能是遭遇過什麽大的變故,沒準是因為心性壓抑得久了,然後突然覺醒,就飄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沒親眼看過他也不能確定。
不過他對女賊沒什麽好的感觀,也不大感興趣。
想來她也不敢再來,倒省得他麻煩。
“行了,我走了,你繼續發你的財吧。”
“就這麽走了?再坐會兒呀!”
老安叫著,陳亦已經走得連影兒都不見了。
陳亦回到家,又無所事事地過了一天,沒見黃沙那邊有什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