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中,金山寺的主持陪著法海在城中化緣,麵帶恭敬之色,法海問一句,主持便解答幾句,看起來像個跟班似的,引得路人頻頻注目。
金山寺的主持則是毫不在意百姓的詫異目光,在一旁虔誠的侍奉著法海。
在他小時候,法海便是這副模樣,等到法海出關,連他都七老八十,法海的相貌卻一絲一毫也沒變過。
聽他師父說,連師父小時候,法海也是這副模樣,如此推算,這位法海禪師起碼修了二百年佛,應該早已修成了金身羅漢。
無論從那個方麵,自己都應該對他恭敬有加。
他不知道的是,二百年歲月,其實連法海的修行的零頭都不到,此時,光是距離白素貞化形成人,偷盜法海靈丹,都已經過去了八百多年……
走在街上的法海感受著城中妖氣,不禁露出一副悲天憫人之相,口誦佛號道:“阿彌陀佛,老衲隻閉關了五十年,人間竟如此汙穢了。”
主持不解其意,開口道:“禪師何出此言,如今這杭州府還算湊合吧,雖然官府蠻橫跋扈,橫征暴斂,但百姓們卻都安居樂業,日子比前些年好出了不少啊。”
法海微微一愕,道:“如此妖孽橫行,一副國之將亡的末日景象,百姓怎麽可能有好日子過。慧空你靈台蒙塵,需要勤加打掃了。”
主持看著熙熙攘攘,麵帶笑容的百姓,完全看不出什麽就國之將亡的預兆,不由得感覺自己法力低微,口中連忙稱是,羞愧的低下了頭去。
法海微微一歎,接著指向一處宏偉的建築,詢問道:“妖氣衝天,那裏是何處?”
主持朝著那邊看去,不由咬起了牙,說道:“是杭州府衙,五年前知府大老爺翻新的。”
法海瞬間瞪起了眼睛:“這些妖孽竟如此大膽,連府衙都敢侵入,衙門的門神有瀆職之責啊!慧空,隨我前去降妖!”說著便邁步往府衙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