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張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心情複雜地苦笑道:“原來江湖上有這麽多隱世高手,看來以後老道行走江湖時可要留心點了。”
陳莽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點頭道:“知道就好,行走江湖,最重要一個苟字,保住性命才是第一要緊的事,這是我用血的教訓得來的真理。”
“咱們江湖中人拚到最後,拚得就是個壽命。就好比說四個練武功的人對著罵街,你把那三個熬死了,你就是大宗師!”
張三臉頰狠狠一抽,張了張嘴,想不出該從何反駁。
這時,陳莽已經將豚鹿烤好,扯下一根鹿腿分給了他。
張三得了鹿腿,也顧不上反駁他了,迫不及待嚼了幾口鹿肉,一臉享受的吞入腹中,繼續剛才的話題道:“能讓你放棄如此多絕學前來拜師的那位張三豐,武功必定也是出神入化吧?”
陳莽綜合了前世聽聞過的傳說,信口開河道:“張三豐當然厲害,傳說他年輕時曾夢見真武神君向他傳授拳法,一身修為驚天動地,現在恐怕已經修煉到了事能前知,陽神出遊的境界,比起當年的達摩也不遑多讓。”
“堪比達摩,事能前知,陽神出遊,這是我道家的陸地神仙境界呀……”
張三聽得心馳神往,一拍大腿道:“張三豐真乃神人也!”
陳莽點頭道:“是呀,要不然我怎會不遠千裏跑來拜師。你說你和他名字隻差了一個字,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張三訕訕一笑:“聽你這麽一說,別說是你,就連老道我都想拜張真人為師了。”
陳莽心念一動,運起法力,施展地藏法眼觀察了一下他體內的情況,搖頭道:“你怕是不行了。你都這把年紀了,體內氣息還這般駁雜,先天之炁運行不暢,練起武功來隻能徒耗精神。若無高人指點,恐怕你今生便隻能止步在這淺薄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