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遇到苑陶,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二話不說動起手來。
這兩人的仇怨,還要追溯到當年的甲申之亂,當年無根生上門挑戰陸瑾拜師的三一門,將其掌門輕鬆打敗。
不久,三一門便被全性滅門,隻剩陸瑾一人存活,陸瑾從此便和全性結怨,見了全性之人便殺,苑陶的父親便是死在他的手上。
做為煉器師的苑陶,一上來就將自己的看家法寶九龍螭吻珠發揮到了極致,上下翻飛,用攻防一體的法器將陸瑾困住。
陸瑾這邊,符咒好像用之不盡,五雷咒、力士符不停轟擊著攻向自己法寶,不消片刻,九個珠子便被他轟的隻剩了四個。
苑陶卻毫不心疼,看著用出三一門絕技逆生三重,提升自身之炁的陸瑾,臉上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
“陸瑾,今天我就送你去地下見我爹他們!”
苑陶話音落地,身形不進反退,整個人退出了幾十米開外。
陸瑾眼神一凜,大吼道:“躲躲藏藏的鼠輩,一看就沒憋好屁,都給老子出來!”雙手急速畫符,朝著四麵八方轟去,符咒過處,周圍的樹木應聲折斷,清理出一塊空地來。
與此同時,四個人影現出身來。
“雷煙炮高寧,禍根苗沈衝,穿腸毒竇梅,我說苑陶你怎麽敢來找我,原來是找了四張狂當幫手。”
陸瑾掃了眼他們,見最後一人有些眼生,是個憨憨的胖子,親近的站在苑陶身邊,看起來和苑陶關係匪淺,心中不敢大意。
忽然間,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從遠處走來,聲音略顯焦急的道:“老陸你快退回來,高寧似乎已經對你用上了十二勞情陣,這陣法專門挑動人的情緒,妄圖用情緒的轉換,折磨得人自我崩潰,不可力敵。”
陸瑾轉過身來,看清楚來人是關石花,頓時感覺被落了麵子,怒道:“你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