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廟之中,一股冷風驟然襲來,燈火熄滅,屋內瞬間變作一團漆黑。
屋門也猛地關上,發出碰碰兩聲巨響。
寧采臣當即一個寒顫,心裏不由自主咯噔了一聲!
緊接著鏘鏘兩聲利刃出鞘聲,火光亮起,原本正在聽經的兩名旅客一人手持匕首站起了身,用火折子重新點燃了蠟燭,另一人從懷中抽出一把彎刀,熟練地架在了老和尚脖頸上。
看到兩個旅客目露凶光的暴起發難,寧采臣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遇到強盜了啊,也太倒黴了!
寧采臣心中哀歎的時候,身形肥胖,長得慈眉善目的那名旅客堵在門口,麵帶笑容的說道:“老和尚,香油錢藏在哪,把錢交出來吧!”
老和尚看了眼兩個手持凶刃的旅客,微微歎息道:“我這破廟鮮有人來,哪有什麽香油錢。”
“有沒有!”
鷹鉤鼻子的強盜將彎刀往前一移,一道血水順著彎刀流出,老和尚似乎感覺不到疼一樣,看著鷹鉤鼻不急不緩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真晦氣。”
鷹鉤鼻臉上露出一個失望之色,接著朝陳莽和寧采臣道:“那倆書生,把身上的錢全交出來!”
寧采臣已經害怕到了極點,但依舊瑟瑟發抖的擋在了陳莽身前,英俊的臉上看著快要滴出淚來,張開雙臂,結巴的說道:“陳、陳兄你快走,我、我來攔住他們!”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寧采臣,陳莽不禁露出欣賞之色。
寧采臣雖然性格有些呆板,但心地善良,心中更是有著一股正氣,陳莽和他同窗十年,從未見他做出過有違聖賢之道的行徑。
如今大難當頭,他竟然還能堅守諾言,讓自己先走,完美契合了他臆想中的讀書人形象,讓陳莽一陣的欣慰。
陳莽麵帶微笑的拍了拍寧采臣肩膀,說道:“別怕,我們就倆窮書生,全部家當也值不了多少錢,就當孝敬兩位好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