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八歲生日,死去的他很喜歡寫日記,我有滿肚子的話不敢說也不能說,我開始有點明白他為什麽喜歡寫日記了,因為有些話隻能說給自己聽自己看……”
陳墨翻過日記第一頁,從第二頁開始仔細閱讀。
這一看就是幾個小時,內容並不是很多,肖恩也不是天天寫日記,他隻有特別不痛快和特別高興的時候才會寫,從日記來看肖恩的成長經曆並不快樂。
從記事開始,他就跟一群玩伴從早到晚天天上課。
從走路到穿衣服,從吃飯到說話,所有一切事無巨細都不能隨心來。
甚至從八歲開始,接受讓人看著就膽寒的培養。
肖恩不需要朋友,所以他的玩伴全死了。
他不需要哭泣不需要難過,所以就算心裏滴血他也要開心的笑。
縱然心裏大笑,隻要有需要他也要難過的垂淚。
虛空學院的新生隻是才接觸表演課,肖恩卻是從小就開始接受培訓。
從十歲開始,肖恩就開始親自接手家族一些很小的生意,就開始從早到晚進行實戰訓練,就開始從早到晚沒完沒了的在卡牌幻境中接受各種職業培養。
到了十二歲的時候,肖恩甚至開始在家族安排下親身體會人生百態。
他當過乞丐給路人磕頭要錢,吃過泔水剩飯當過小偷……
最慘的時候,肖恩為了食物跟狗搶食。
這些經曆讓他知道上位者的來之不易,他知道窮人活的有多不容易,他更知道要擁有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帶來的權勢地位,需要他為此付出什麽樣的努力承受什麽樣的代價。
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肖恩,不止不是廢柴反而是頂尖的人才。
平心而論,陳墨感覺肖恩也就比他優秀那麽一點點。
要不是他能開掛,恐怕根本不是肖恩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