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求求你了,我不想變成一張卡牌。”
沐遙想到自己會變成卡牌,恐懼的渾身顫抖癱坐在地上大聲嚎哭。
“你是擔心我們發現你的秘密以後告訴祖父?”
沐柔突然說道。
“什麽?”
陳墨愕然道。
“我肯定你有秘密。”
沐柔自信地說道,“如果你趕我們走,我就告訴祖父你有現在的製卡能力不是依靠自己,而是依靠某種寶物,你猜我們祖父這種利益第一親情第二的人會做些什麽?”
“所以不管我有沒有秘密你都要說有了。”
陳墨笑道。
“是!”
沐柔咬咬牙。
“你以為隻有你這麽說嗎?”
陳墨淡然道,“但凡是看我不爽的,有的說我是老怪物奪舍,有的說我是借助外力,有的還說我有隨身老爺爺,這些都被人當做笑話聽,憑什麽你們認為你們說的就有人相信。”
“總會有人相信。”
沐柔倔強的說道。
“你說的不錯……”
陳墨讚同的點點頭,“總會有偏執的人堅信我是依靠外力,而不是依靠自己的絕世天資成為職業製卡師,不過如果你為這樣就能威脅我未免太小看我了。”
“你喜歡男人?”
沐柔不甘心的問道。
“你猜?”
陳墨反問道。
“如果我和沐遙願意成為你的塔奴呢?”
沐柔深呼吸幾次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
針對這個油鹽不進的陳墨,她是真的沒辦法了。
正常這個年紀的男人都會對女人充滿幻想,更別說是她們這樣的姐妹花主動倒貼,然而她在陳墨的眼睛裏看不到絲毫男人欣賞女人該有的目光,有的隻是平淡如水仿佛她們姐妹是紅顏白骨。
被逼無奈,她隻能選擇逼迫陳墨留下她們。
然後找機會逃離虛空學院,逃離祖父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