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發深入的交談,許成華對羅晟越發的欣賞。
從言行舉止來看,完全不像是大學生該有的表現,本應該和旁邊那五六個學生一樣才對,但羅晟卻和他們完全不一樣,這不僅僅是表現的善談而已。
難怪他是這個團隊的頭兒,許成華暗暗點頭,同時也非常驚訝,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們的服務器能經得起考驗嗎?或者說安全性如何?如果要為安全漏洞測試新功能該怎麽辦呢?”
羅晟在回答對方之前,下意識的翹起了腿,一手放在大腿上另一手自然平伸搭在沙發上,他這個姿勢莫名的給許成華有股大佬氣場外放的錯覺。
但對方頗顯稚嫩的麵龐,形成了強烈的對衝感,反而有點喜感。
團隊的其他成員默默的看著老大與對方高談闊論,這一刻也覺得他作為團隊的頭兒是有道理的,而且第一次真正的佩服。
與此同時羅晟回答道:“這很簡單,我們選擇直麵問題,等最終結果如何。這正是黑客的思維方式,你隻需要完成任務就好。隨著藍色空間的發展,我們現在隻選擇在半夜推送代碼,即便代碼出問題了,也不會影響很多用戶,但這種方式有些蛋疼,因為我們每晚都需要保持清醒到淩晨三四點,而推送代碼又需要所有參與編寫代碼的人在場,以防出現意外。”
所謂的所有人,其實就是兩個人,沒有人會全盤托出自己的真實情況。
“差不多淩晨一點的時候,我們就會知道結果如何了,如果一切正常,自然高興,也許會去睡一會兒,但如果出現問題了……emmm,好的,現在我們要開始新的嚐試了,要麽撤回代碼要麽修補問題。”
“我們非常討厭淩晨2點,因為那時候總是問題出現的時間點。接著再一次推送代碼,然後重複上述的過程,一直到夜裏3點、4點或者是5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