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工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這十幾年,都在研究霧石,這個地下基地,在最初的時候,就是為了研究霧石而建造的。到了今年,終於有了一些突破性的進展,我敢說,我們對霧石的研究,已經走在了世界的最前麵。”
“霧石分子形成的濃霧籠罩的區域裏,最大的難題,就是對電磁信號的屏蔽。當全球都被這樣的濃霧籠罩的時候,通訊水平,幾乎退回到了有線電報時代。在這一方麵,全世界的研究機構,都暫時沒什麽進展。”
“因為之前,這是一個冷門的課題,各個國家研究這個課題的機構太少,投入的資源也是非常有限。隻有我們和另外一家,相對重視一些,算是投入比較大的。”
“另外一個難題,就是濃霧對視線的阻隔,絕大部分的觀測手段,都沒有什麽作用。目前能用到的手段,就是通過對地麵震動的感應,來判斷對方的位置和距離。這種辦法太簡陋了,誤差也大,而且很難判斷敵我。在大規模作戰中,作用有限。”
“我研究的課題,就是這個方向。我們通過研究發現,這種濃霧之所以能屏蔽電磁信號,很多觀測手段也失效,是因為霧石分子融於水後,介於**和氣體之間,就像是形成了多重的薄膜,各種電磁信號難以穿透。”
“後來,我們有一名小組成員提出了一個想法,既然無法觀測到裏麵的東西,那可不可以直接對霧石分子進行監測。沿著這個想法,我們進行了好幾年的實驗,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我們將它稱為霧石眼鏡。”
老人轉過上半身,伸手從輪椅的後麵,取出一個盒子打開,“就是這個。”
陳旭和白錦宣看過去,那與其說是眼鏡,更像是頭盔。比陳旭剛才戴的夜視儀還要大一些。
“我們通過無數的實驗,終於找到了觀測霧石分子的方法,那就是利用這種分子溶入水中後的關聯性。我們在鏡片中間,固定了一層霧石分子和水,來監測霧氣中分子的變化。一旦有人,或者物體進入霧氣中,對霧石分子進行擾動。裏麵的軟件,就會根據我們研發的算法,形成相應的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