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們,咱們得換條路子了。”
把通信浮標拋上塔頂的嚐試宣告失敗。
在當前的天氣情況下,登上塔頂著實是個不明智的選擇,通訊塔是個尖端,雷都往這兒劈。
潮濕的雲層又沉下來了,在這地方生活,真是活得雲裏霧裏。
史騰一行人重新回到卡西尼站主樓氣閘室門口,“岱嶽,茄子,卓老大,要是讓你們拋這個浮標,你們最多能拋多遠?”
三個男人一愣。
通訊浮標有多大呢?也就一個打火機那麽大,但是比打火機要稍沉,深紅色,很結實,零下一百八十攝氏度的極端環境中仍可正常工作,按理來說很難損壞——除非遭到上百億伏特的高壓雷擊直接擊中。
這樣的浮標每個人都有一打,整整齊齊地碼在一個小盒子裏,打開像香煙。
劉培茄環顧一圈,咂吧砸吧嘴。
“這我還真沒試過,就這重力,估計扔個千八百米不成問題。”
泰坦上的重力僅有地球的七分之一,在這裏擲鐵餅投標槍輕輕鬆鬆破世界紀錄。
“往上拋呢?”史騰問。
“往上?”
一個浮標大概一百五十克重,三顆雞蛋的重量,讓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人盡全力往天上拋雞蛋,拋個十米十五米高度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不考慮空氣阻力,泰坦上的重力是地球的七分之一,粗略估計,那在泰坦上拋雞蛋就能拋到七十米一百米的高度。
這個高度已經遠遠超過了通訊塔。
再加上鐵浮屠的助力,能把通訊浮標像迫擊炮跑彈一樣投出去。
“我們這麽想,如果把通訊浮標盡可能地拋高拋遠,它有沒有可能聯係上軌道上的中繼衛星?”史騰說,“這麽做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滯空時間能有多長?”卓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