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史騰返回P3實驗室的時候,劉培茄已經坐在那裏吃吃喝喝了,後者扭頭看到進門的史騰,連忙招呼:“老史,回來了?找到什麽沒有?”
史騰從他手裏接過幹糧,啃了一口,讓劉培茄往邊上稍稍,一屁股坐下來,呸了一聲。
“哪有什麽人影,你整天就知道瞎胡咧咧。”史騰罵了一句,“媽的,把我嚇得半死。”
卡西尼站外自然什麽都沒有,連氣閘室的艙門都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史騰找遍了一樓所有能進入的房間,哪裏有什麽人影,劉培茄就是在扯淡。
“騙你我天打雷劈。”劉培茄把固態淡水扔進嘴裏咀嚼,“我拉屎的時候真就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我門口。”
“可是我們都沒出去過。”岱嶽說,他指了一圈,“你問問,我們幾個誰出去過?”
劉培茄抬起頭,卓識正在埋頭吃飯,葛梓和趙木木縮在同一條睡袋裏。
“說不定是二十年前的那批人呢。”卓識隨口說。
“活見鬼了。”劉培茄撓了撓腦袋,這事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既然沒人出去過,那麽自己看到的人影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茄子,下次你拉屎的時候最好找個人結伴。”史騰說,“我知道你怕黑,怕黑的人一到沒光的地方就胡思亂想,覺得哪裏都藏著人。”
“去去去,你才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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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梓睜開眼睛,仍然困得要死。
她和木木一起縮在睡袋裏,睡袋的數量其實足夠,但葛梓仍然想跟木木擠在一起,她說這樣暖和,登山遇上雪崩受災被困的人不也擠在一起互相取暖麽?可實際上實驗室內的氣溫並未低到那個程度,生命維持係統恢複工作之後,卡西尼站的室內環境溫度就上升並穩定在了零度以上,裹著衣服和睡袋還會顯得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