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昏暗的通道內,蘇白緊繃著神經,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心理有點毛毛的,另外這個通道口雖然不是很狹隘,但是也就是3米的高度和寬度,站直行走還是沒問題的,就是感覺起來相對有點壓抑。
陳武一邊警惕著四周,時不時看著手環上的時間。
說句不好聽的,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去晚了,估計連收屍的機會都沒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運氣比較好,還是其他的原因,蘇白他們走的這條通道異常的順利,按照手上的路線圖來看,他們已經走了差不多快一半的路程了。
“好像也沒什麽危險。”二狗子低聲對蘇白說道。
蘇白臉上的肌肉微微動了一下,這二狗子果然神經不是一般的大條。
“別說話!發出聲音不是什麽好事情,這種封閉的管道,回聲很大的。”
“額,好吧。”二狗子趕緊閉上嘴巴。
突然蘇白停了下來。
“怎麽了?”陳武察覺到身後的異樣,扭頭壓低聲音詢問道。
蘇白身上突然寒毛不明的豎立起來,整個身體機能本能進入防禦狀態,這是神經傳出來的警戒信號,一般隻有長期處於戰場之中的老兵才有的本能,現在竟然在蘇白的身上體現出來了,他沒有回答陳武的話,而是眼睛凝視者前方,耳朵一直傾聽著,但是四周十分寂靜,看起來好像什麽都沒有,但是蘇白可以十分的肯定,就剛才那一刹那,他真的聽到細微的摩擦聲音,那不是他們發出來的。
另外四名隊員疑惑的看向陳武。
陳武沒有說話,而是抬起手做了手勢。
刹那間,那四名隊員直接將蘇白和二狗子護在中間。
二狗子急忙從身上帶著的工具包內,掏出一把工具短刃。
滴答!滴答!滴答!
仔細傾聽,隻能聽到水滴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