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區,黑壓壓的工業區,一座占地100畝的巨型分解廠內,眾多穿著工作服的工人,圍著一節節千瘡百孔的車廂指指點點,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
這些車廂最外麵都掛著警告牌,內有輻射和感染源,請勿靠近。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就列車表麵,沾染著各種顏色**和血漬,有些是人的,也有些是異種的,而且說不定車廂裏麵的**,揮發後還可能產生劇毒的空氣。
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
一灘不起眼的黑色粘稠**悄無聲息的從一截車廂內滲透出來,一點點朝著門口移動過去,愣是沒有人注意到異常。
不過也正常,這裏本身就是分解廠,地麵上到處都是泛黑的汙漬和泥潭。
黑色粘稠的**從一名名員工腳底下,悄無聲息的蠕過。
沒有多久,便逃出分解廠,跑到街道上,最終在街道的盡頭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嘈雜的分解廠,也突然安靜下來了,一個身影走了過來,所有圍著列車的人員,紛紛恭敬問候道。
“海叔!”
海德背著手,摸著白色的胡須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圍著這些列車看了多久了。”
“一天了。”一名主管尷尬的回道。
“看了一天,還沒看出個所以然麽?遲遲不敢動手,是技術不過關,還是害怕呢?”海德眯著眼睛問道。
帶頭主管表情也是一陣尷尬,不知道怎麽回答。
在場的人也麵麵相覷。
看來想要準時下班吃飯難咯!當然這抱怨隻能埋在自己的心裏麵,沒有人會傻得說出來。
其實這一種現象是很常見,當一個人一無所有的時候往往是最不怕死的,但是當一個人什麽都有的時候,就會畏手畏腳。
海叔冷哼一聲,扭頭問道:“孟丁他們什麽時候到。”
“剛才問過了,在路上了,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