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坐著五個人,站著十八個。滿頭肉管的首領坐在長桌的桌首位置,正對著會議室的大門。靠近他的兩側,各坐了兩位,想來是北湖的高層。兩側靠牆的位置,各站了九位高高低低、胖瘦不齊的男女,大部分人變異特征顯著,有幾個不仔細看,則會誤以為是異種。
五位高層,與其說是在開會,不如說是在聚餐。每個人麵前都放著紅酒杯和餐盤,餐盤裏放著一小塊牛排、一小塊鵝肝以及幾塊精致的小點心。
推開會議室的門時,年輕人露出了略微詫異的表情,隨後又變得古井無波。待駱有成走進室內,他向後退去,將門輕輕掩上。
駱有成大咧咧地往桌尾位置一坐。會議室的門又重新打開了,一位侍者走進來,為駱有成擺上了同樣的食品和紅酒。他知道這些人的用意,希望他卸去甲胄,穿著全身甲是沒法吃東西的。不過這些貨實在太小氣,這麽點東西勾不起他的食欲。
駱有成笑嗬嗬地往左右看了看,說道:“如果擺鴻門宴,這點東西可展示不出你們的誠意。”
“貴客說笑了。”首領微微一笑,讓人如沐春風,“這隻是餐前小點,我已讓人安排了晚宴,屆時還請貴客賞光。”
“那就先謝過了。”駱有成說,卻沒有解除自己的全身甲,顯得很不懂禮數。
四位已目有慍色,首領隻是笑了笑,“敢問貴客,蒞臨北湖可有什麽指教?”
“我是有話要說,不過我這人比較害羞,不怎麽習慣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話,隻想和首領私下聊聊。”
“大膽!像你這種藏頭蓋臉的人,我們又憑什麽相信你?”一人站了起來,一位高層老者,上身穿一件對襟白褂,下身卻是大紅色的蘿卜褲,披肩的長發和下頜的長須皆是銀白,頗有些藝術家的範兒。隻是這脾氣,和身份有點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