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有成走遍了整個基地,除了外科醫生的實驗室,再沒有見到任何高科技設備。
單靠一個隻會整形移植的外科醫生,是不可能找出超級博士病毒秘密的,用幾輩子都不行。所以巨人是在對自己說謊,隻有這樣,他才能心安理得地以大義之名繼續行惡。
人啊,謊言說得久了,把自己都能騙了。
基地內已經沒了活物,毒蛇已經被德魯伊女巫遣散了,該死的不該死的人都死了。倒不是誤殺了老弱孺,基地裏沒有這種生物,都是精壯漢子和彪悍女人,清一色的戰鬥人員。托尼從巨人那裏得到的記憶,靠近基地的老弱,不是被射殺,就是被驅逐。按巨人的說法,香溪不養廢物,老弱都是前進路上的累贅。隻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仆役和囚籠裏的人體器官提供者,他們未必該死。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必要再糾結,駱有成不是聖人。駱有成給商士隱打了個衛星電話,讓他帶人過來,清理一下基地裏有用的物資。
香溪北門,所有的人都在這裏集結。天色黑盡了,基地內的感應燈已經點亮,在光線的邊沿地帶,男人們聚在一起抽煙,兩個女人背靠背坐著,都沒有說話,氣氛十分沉悶壓抑。
托尼不斷地在駱有成腦子裏嘀咕著:“好大的戾氣。”
“你也能和廣旭哥一樣讀情緒?”駱有成詫異道。
“這都形成情緒力場了,魂盲都能感覺得到。”托尼的話裏出現的情緒力場和魂盲兩個名詞是駱有成不能理解的,但托尼並沒有解釋的意思,“他們現在多少都有戰後心裏綜合症,輕則失眠、麻木、對周圍的人疏離。重則走兩個極端,一是易怒,表現為有暴力傾向、攻擊性強;二是自閉,表現為自殘或自殺。你可不能聽之任之,否則要不了多久,你的書院不變成土匪窩,也要變成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