魎,或者說駱有成認定的魎回了山洞後,再也沒出來。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天色漸暗,駱有成留下了一個可隱形的夜成像浮空監視儀,離開了雪山。
回到別墅時,女巫正坐在草坪上擺弄著一支短笛。短笛是駱有成的,女巫對夢境中在牛背上吹笛的場景印象極為深刻,就向他討要了一支短笛。不知是怕笛音引來山中的怪物或猛獸,還是怕獻醜,她將嘴唇對著吹孔,卻始終不發出聲音,隻用六根手指在音孔上練習著指法。每次見她都是如此。
駱有成對她說:“你可以在房間裏練習的,房間的隔音效果極好。”
女巫點點頭,收了笛子去屋裏準備晚餐。
吃過晚飯,女巫把馬熊送她的膠囊交給駱有成。
駱有成掂量著手中的膠囊,問道:“馬熊還和你說了什麽?”
“它說這是吃了會很感覺的東西。它當著我麵吃了一顆,很舒服的樣子。”
“有沒說吃了以後的感受?”
“沒,它讓我自己體驗一下。”女巫露出很嫌棄的表情,這玩意是從後門拉出來的,她可不敢下嘴。
“幸好你沒吃,這是魎捕獵用的誘餌。我懷疑裏麵含有致幻物質。我看到有隻熊吃了這玩意,被魎手撕的時候還很享受。”他簡略地說了一下魎獵食的經過。
場麵太過血腥,他不敢給女巫看錄製的影像,甚至不敢說得太詳細,誰知道女巫看過後會有什麽反應,萬一給刺激黑化了,就是個大麻煩。女巫點了點頭,說道:
“胖妞有很多膠囊。它知道白熊……魎的厲害,不敢當場吞吃,每次都是撿了就跑,收集了不少。我下次見到它,就讓它別吃了。”
胖妞是女巫為馬熊取的名字,倒是一隻聰明機靈的母熊。
女巫又喃喃道,“魑魅魍魎都齊了,我挺想試試能不能跟它們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