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蔡璠香的手藝有點對不起她的名字。菜肴嘛……說不上好,說不上壞,能填飽肚子。
老板陳阿財心情格外地好。自從他繼承了這家客棧,生意就沒好過。因此,隻要來了客人,不管多寡,絕對是值得欣喜的事情。
這年頭,一年到頭都沒幾個人來鎮上。鎮上的其他酒店客棧早就轉行了,他家成了奔欄鎮酒店業的獨苗。
陳阿財父母經營這客棧的時候,遊客往來如梭,不說天天爆滿,一年到頭難得有幾天空閑的時候。等病毒把父母帶走了,他成了客棧主人,鎮上也不來客人了。個把月能迎來一個客人就要燒高香了,好在陳阿財還有其他營生。
什麽營生陳阿財不說,駱有成也不問。但這營生絕對不會差,不然也不能把女人養得這麽白白胖胖。
陳阿財並不在乎客人給客棧帶來多少營收,他在意的是客人給他帶來的好運。每次有客人,不出幾天,必定有好差事派下來。他拿出了珍藏許久的白酒,在五隻二錢杯裏倒上酒。
商士隱和女巫兩個酒鬼眼前一亮,覺得這個老板好生地道,包餐還管酒。陳阿財卻已經抱著瓶子走回保險箱,將酒瓶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兩人立刻把“地道”換成了“小氣”。
最惱的是,這麽一小杯酒居然還是兌了水的,要在嘴裏咂摸半天才能用味蕾刺探到其中的酒味,這讓兩個酒鬼覺得好糟心。陳阿財和蔡璠香卻小心翼翼一點點抿著,生怕菜沒吃完酒卻沒了。
這也怪不得陳阿財,這年頭酒絕對是稀罕物。拿兩瓶一斤裝的普通白酒,估計能在客棧包兩個月的房間。能像書院這般消費酒的人,世上怕是少之又少。
菜不算好菜,酒不是好酒,但陳阿財兩口子言談中透出的信息,倒是很有意思。歸納起來,大致說了這麽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