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駱有成沒有找到商士隱,於是他按下了女巫房間的門鈴。
商士隱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小心地撤去了門口警戒絲。駱有成聽到裏麵窸窸窣窣的聲音,卻不見門開,正有些不耐煩,門開了。
見開門的是商士隱,駱有成瞥了一眼躺在**的女巫,麵色變得十分古怪,輕聲問道:“你小子和女巫同居了?”
商士隱臉上立刻堆滿了比竇娥還多的冤屈,“哥,是您走的時候讓我保護好‘妹妹’的。”他的聲音不大,但發顫的嗓音卻讓聞者心酸。
駱有成返身將門關上,“這就保護到**去了?”
商士隱麵色變了,如果說剛才的委屈還有做戲的成分,現在的羞憤卻是實打實的,“說我和女人上床,是對我最大的羞辱。”
男人不和女人上床,難道和男人上床?不過這個想法立刻被駱有成壓下去了,因為他從未見過這條忠狗有這樣的情緒反應。雖然他不怎麽理解一個生理殘疾人士的心理狀態,但他知道這個玩笑開大了。
“士隱,抱歉。”他誠摯地說,頓了一下,又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商士隱聽到先生向自己道歉,心裏立刻好過了許多。他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將駱有成走後發生的一切詳詳細細地講述了一遍。
駱有成眉頭緊皺,用手指肚不停地揉捏著下巴。良久,他問道:
“女巫說她也打聽到一些事,下午的時候我是覺得她有話要說來著,她跟你說是什麽事了嗎?”
“沒,我從姓馬的那裏回來時,她已經睡著了。我是把她從床底下撈出來的。後來我就坐在沙發上守著她。”商士隱給“沙發”兩個字加了重音。
“你這次做得非常不錯。”駱有成讚許道,為了安慰忠狗破碎的心,他又補充了一句,“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