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有成坐在別墅門口的台階上,望著被雜草亂枝占領的庭院,手摩挲著脖子下的核桃,心神淩亂。昨天,他渡過了最糟糕的一天,先是因為幾塊合成食物被追殺,他殺了人。接著為救夥伴又殺了人,再次被追殺,再殺人。
自在城是回不去了。
自在城不是他的家,但不知為何,他心裏空落落的。
自小他就和石岩山在自在城基地過著地鼠般的生活。他們自稱乞兒,已經是對自己身份的美化了。自在城居民的食物都是定額定量,普通人家哪有富餘的食物施舍給他們。自從老爹死後,他們就過著一頓管幾天的生活,難得的幾個節慶,能從大人老爺的手裏得到一點可憐的“饋贈”。他們賴以謀生的手段不外乎兩個,一個是翻撿富人家的垃圾,另一個就是偷。年紀稍大些的時候,偶爾也能得到幫人做粗活的機會,換上一兩口食物。或者在基地附近的人家拾荒,和跛子張以物換物。
此刻,他離開了那個從未給他留下美好回憶的熟悉地方,離開了熟悉的陌生人,告別了他最熟悉的生活方式,覺得前路一片茫然。
“想當一輩子小老鼠?有沒有想過做一個王者?”係統廣旭不想看到自己的“宿主”就此沉淪。
“嗬嗬。”吃了上頓沒下頓,還王者呢,駱有成懶得接這個茬。
“即便是做老鼠,也要成為老鼠的王者。”係統廣旭繼續蠱惑道。
駱有成翻了個白眼,也不知係統廣旭能不能看到,“我憑什麽?”
“你的異能,獨一無二的異能。”係統廣旭篤定地說。
“就憑那個別人不攻擊,我就傻看著,別人攻擊了,還不知道靈不靈的傻逼技能?”
“雖然我以前沒有見過這種異能,不過我琢磨了一晚上,覺得你的異能沒那麽簡單。你跟我說說,你成功發動的那兩次,是個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