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內後,司徒修打了個哈欠,有點累了,今天上午都在山裏,下午才走到別墅。
一間房隻有兩張床,下午的那間是柯南和小蘭的,他和小泉紅子被園子安排到了另一間房裏。
“紅子姐姐,早點休息吧”司徒修走到他自己的**躺下就睡了。
小泉紅子關好窗門後,走向了另一張床,躺下後沒多久,說道:“小修,我睡不著,陪我說下話”。
“你說”司徒修迷迷糊糊說道。
“睜開眼”小泉紅子不滿道。
“幹嘛睜眼,我又不是聽不到”司徒修無奈睜開了眼睛,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小泉紅子。
小泉紅子也不在意,眨了眨眼睛:“你說那個繃帶怪人會是誰,我懷疑是屋裏有人假扮”。
“嗯?有什麽證據”司徒修一下子清醒過來。
“沒證據”小泉紅子思索了一下,然後道:“屋裏的人都看到那個繃帶怪人在橋上,我懷疑是故意讓人看見,
還有小蘭受到偷襲,以及座機電話出現問題,還有吊橋被毀,這肯定是有人刻意的”。
“可這也不能說明是我們內部的人,也許是深山老林裏的陌生人,思想有問題,發現我們來了別墅,就打扮成繃帶怪人,偷襲我們”
目前司徒修已知的線索中,有可能是外部的陌生人,也有可能是內部的人。
“不,還有一件事,他們幾人說到一個叫墩子的人,臉色都變了,還吵了起來”小泉紅子說道。
“墩子,剛才怎麽沒聽到你們說”司徒修微皺眉頭,一切的事件肯定有因,幾人為了一個墩子吵了起來,那裏麵應該有貓膩。
“是綾子姐姐不準我們在提墩子,大家也就沒有再說”小泉紅子打了個哈欠。
司徒修想了想,按照小泉紅子說的墩子,排除了外人,隻有可能是屋裏那幾人,這個重要的線索他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