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安青立刻認出了對方。
馬燃.
自己“抓”回來的三位金瞳者之一。
瞬間來了興趣。
對方明明是個宅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家夥,今天怎麽突發奇想,跑來找自己了?
“那個……顏博士。”
想起這幾天路過實驗室的時候,驚鴻一瞥中窺見的情景,那一個個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各種生物器官浮現眼前,馬燃吞了吞口水,聲音幹澀道:“你每天泡在實驗室裏,不會覺得惡心嗎?”
這算什麽問題?
顏安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戲謔道:“大學的時候,係統解剖學實驗室樓下就是鹵肉店。”
“我現在都依稀記得,當年不少同學每次翻完大體老師的屍體標本後,就會跑去買鹵肉吃。”
“或許這樣講,你沒什麽直觀感受?”
“換種說法好了,甲醛浸泡過的屍體肌肉纖維組織,和鹵肉的顏色一模一樣。”
“心理素質不行的,學不了醫。”
“哪怕知道自己脆弱,膽小,怕血,也要逼著自己去適應。”
聽到這裏,馬燃自行腦補出了一群臉色慘白卻用各種狠手段強迫自己適應環境的醫學生形象。
肅然起敬的他,稍微站直了身子,不著痕跡地帶偏了話題:“醫學院女生很少吧?”
“恰恰相反,至少我那一屆的時候,男女比例大概在3:7左右。”
顏安青搖了搖頭:“感興趣的話,可以問問薑心悅。”
敬意瞬間變成羨慕嫉妒恨。
馬燃幹笑兩聲,終於說到了正題上:“您看,我好歹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新華國的接班人,作為金瞳者,總是在基地裏宅著當鹹魚,每天就是看看動漫,追更小說,打打遊戲,總感覺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哦……”
顏安青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