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帶著金框眼鏡,身材高挑,著一襲杏黃休閑褲,修身黑色襯衫,形貌儒雅,言行從容,自內而外散發著一股沉穩的氣質。
正是顏安青橫空出世之前,墨矩科曾經前途無量的種子選手,一級研究員屈黎。
人的名,樹的影。
屈黎成名多年,哪怕剛來從魔都飛到京城不久的黃召嵐也多少有所耳聞。
現在的情況,有些惹人嗤笑。
黃召嵐伸出的手僵硬在空中,縮回也不是,抓向顏安青的衣領也不是。
進退維穀,徹底坐蠟。
“身為科研人員,不好好做研究,寫論文,跑來幹擾其他同僚,你究竟在想什麽?”
屈黎冷冰冰地看著黃召嵐,毫不留情地嗬斥道:“我研究過你從十二歲到現在的所有日記和文字。”
“看你的樣子,是把顏安青當成特斯拉了?你覺得自己是愛迪生?你配嗎?”
黃召嵐吞了吞口水,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嘴唇呈現出缺氧的絳紫色。
額頭的冷汗涔涔往外冒,擦都擦不幹淨,掌心滿是黏答答的冷汗。
“你看錯了,我……”
屈黎麵無表情地盯著黃召嵐,不言不語,卻讓他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沒辦法繼續狡辯了呀……
黃召嵐就是看顏安青不爽,順便抱有僥幸心理,看看能不能從對方身上搞到什麽好處。
對於屈黎的事跡,他也有所耳聞。
玩弄陰謀算計,玩到最後,死的十有八九不是對麵這位貌似儒雅的家夥,而是他黃召嵐。
沉默半響,屈黎才漠然說道:“勸你最好安分做人,低調做事。”
“不管你在魔都那邊是怎麽混日子,在京城這邊……”
“我說了算!”
黃召嵐像孫子一樣被劈頭蓋臉一陣訓話,好不容易得到首肯,這才如蒙大赦般逃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