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諾獎評議會可能開出條件,要求你提供一個標準單位的‘共工細胞’素材樣本,以及你對無極細胞增殖研究的詳細論文。”
“這還是因為某個財團話事人出麵調解的結果,條件沒有最初那麽苛刻。”
說到這裏,謝哲語氣幽幽地補充了自己的評價:“怎麽才能讓他們避免這無法避免的羞辱呢?”
顏安青眉梢微挑。
“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諾獎評議會如果真敢提出這種要求……
隻能說那群人,膨脹過頭了。
不僅僅是顏安青一人而已。
包括屈黎、商胤、羅嘉世、謝哲在內,所有四級以上的研究員的技術成果,都會被視作國家機密。
擅自泄露相關信息,情節嚴重者,將以叛國罪論處!
身處位置越高,掌控核心技術越多,越是受到重視。
一名高級研究員叛逃,造成的損失和深遠影響,完全無法用數字估量。
一個能力孱弱,絕不肯從自身找原因,永遠隻會怨天怨地怨政府怨社會的恨國者,哪怕跪舔其他國家,也不會有國外權貴認為他們比一條狗重要,甚至連根骨頭都懶得施舍給這種人。
“明白了。”
顏安青不懷疑謝哲情報的真實性。
兩人彼此知根知底,謝哲絕不會無的放矢。
這廝口中所謂的“可能”、“似乎”、“大概”,等同於一般人掛在嘴邊的“必然”、“一定”、“絕對”。
顯然,在諾獎候選人名單評選的時候,“某財團話事人”費了大功夫,讓諾獎評議會對顏安青的條件和要求顯得不是那麽苛刻。
很多事情,顏安青都是觀心不觀行。
哪怕對方的幫助對自己而言,毫無意義,他仍然會記住這份人情。
就像之前,屈黎暴力碾壓找事兒的黃召嵐,顏安青就順手把屈黎改造成了銀瞳者,賦予其無極細胞,讓這人擁有超凡脫俗的物質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