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真在想著如何將巨人搬回到倫敦去。
他之前想的是抓捕重傷的巨人,但是此刻仔細想來,其中又有不妥之處。
普通人類和巨人的體質相比,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之上。那麽又如何確定巨人是真的重傷呢?
也許對於普通人類體質而言,那些非常嚴重的傷害,對於巨人而言,並不嚴重。
或許巨人過兩天就又好了。
季真眺望著正遠去的巨人,他們邁步非常的大,一步之下,就有五米的距離。
當事情猶豫不決之時,梳理自身問題的脈絡,權衡利弊。
“如果我成功的捕獲一個巨人回到倫敦,那麽自然就可以按照維克托所言,以巨人的血脈調和德古拉伯爵的血脈。此乃利!”
“而如果我無法捕獲巨人,那麽自然血脈也就無從談起,一切又要從德古拉伯爵的血脈開始研究。這是弊。”
季真繼續梳理。
“但是,在這利弊之間,還存在著風險。抓捕活著的巨人,其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巨人不如我所知曉的那般,巨人如果恢複好了,那麽以其體型和力量,我是絕對無法控製的。”
“巨人和血族有著本質的區別,我無法用對付德古拉的方法去對付巨人。因為體型不相稱!”
“而一旦巨人不被掌控,那麽對於我而言,就是徹底的失敗。巨人出現在倫敦,可想而知會造成怎樣的一種轟動,我關於血統的一係列實驗,也就被放到了陽光之下。實驗不複存在,對血統的打算也就**然無存。甚至於,德古拉逃出生天。”
“風險太大了!”
“相反,就算是我沒有捕獲巨人的血脈,那麽最多也隻是維克托的實驗受到波折。實驗不就是那樣嗎?總不是令人滿意的,在成功的道路之上,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需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