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真的印訣落了下來，破界之術頓時便散了。
“九爺，發生了什麽事？”
九爺的聲音從腦海中繼續傳了出來，“沒事，我隻是有個建議。”
“您說。”
“若是以倚天屠龍記的界標進行破界，破界到射雕英雄傳的世界，消耗的源力還要少一些。這兩個世界於世界線而言，是一體的，隻是時間維度不同。”
“若是你現在破界回都市，下次破界射雕英雄傳，需要的源力會更多。”
季真腦袋一轉，就明白了九爺的意思。
“您是想要讓我現在塑流而上，直接破界到射雕英雄傳？”
九爺說道：“我隻是建議，破不破界在於你。”
季真沉思了片刻，問道：“為何要去射雕英雄傳？”
“國運！”九爺說道，“九重煉界塔第一重將要完整，就缺一點國運。以國運彌補，便可修複第一重，到那個時候，對你而言會有更多功能。”
“回都市吧！”
季真的話語一落，九爺便再無聲息。一炷香的功夫之後，九爺的聲音才傳出來。
“不錯，不錯，定力不錯！”
季真一捏印訣，回到了都市。
看似九爺是為季真好，畢竟若是去往射雕，會為季真節省源力。
但，季真卻是想到了更多。
九爺曾經說過，器靈不會幹涉主人的意誌。雖然此刻季真還未成為九重煉界塔的主人。
九爺也言道不會幹涉季真的意誌。
但是，剛才九爺幹涉了。隻不過，他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幹涉的，以利益調動季真的心。
節省源力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可以提前享受九重煉界塔的其他功能。
如果是以前，季真或許會心動。
但現在，季真直麵自己的心，緊守自己的心靈。不為外物所言動，不以物喜，不以己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