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多想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米琪聽出了左永邦語氣之中似乎有吃醋的意味存在,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隻是,她的嘴角和眼眸之中,都閃現出笑意,似乎對左永邦的醋意,感到很開心。
“我隻是好奇季真那個人而已,他給人的感覺好奇怪,好神秘。”
左永邦聽米琪的話,轉過頭來,“你也發現了?”
米琪點點頭,“他坐在我對麵,所以我觀察他比較容易。他總是認真的聽你們談話,嘴上噙著笑意,但眼神卻是波瀾不起。”
左永邦突然問道,“你覺得季真能做朋友嗎?”
“能啊,為什麽不能?”米琪很是奇怪,“他氣質獨特,眼神深邃,顯然心中藏著不少的故事,但他本身又沒有惡意。”
左永邦沒說話,隻是繼續沉默。
這一次聚會,左永邦沒有其他意思,單純就是多個朋友多個路子而已。
當他見到顧小白和羅書全之後,隨意的聊幾句,外加一番觀察,便能將兩人不說看透,起碼也有個七八分。
他現在四十多歲了,在商場上沉浮,經曆的事情不算少。可以說一般看人十之八九。
他看不透季真。
季真雖然表麵上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師,最多氣質獨特,長得帥一點。
但左永邦覺得對方並不簡單。
在他的眼中,季真和這個世界好似中間隔了不止一個時代,顯得有些不符合這個社會,眼神之中偶爾透露出一股蒼涼之感。
更重要的是,他在季真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壓迫之感。相處之時並沒有和其他人那樣的隨意。
左永邦沉默了下去,米琪也不說話,小小的士車裏瞬間安靜了下來,隻留現代汽車的發動機轟鳴。
···
季真上地鐵的時候,已經沒有座位了。
所以,他便站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