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好。”
“教授好。”
“···”
季真推著自行車就在女生宿舍樓下陪貝微微等著她的舍友,時不時的便有進出的女同學向他問好。
季真也是點點頭,麵帶微笑。
“要不,您就...先走吧?”貝微微小心翼翼的說道,剛說完,她就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這說的是什麽話啊。
是趕對方走嗎?
季真看了看貝微微的腳踝,然後又朝著那女生宿舍的樓梯口看了看,好似能透過那牆麵看到後麵行走的女孩。
“也好,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上課了。”
季真一踩腳踏板,便是騎著車離開了。而在季真剛走的一刻,貝微微的室友二喜、絲絲和小玲三人就出現了。
沒有人管貝微微,一下樓梯,她們便東張西望起來,“教授呢,大神呢?”
沒有看到季真,她們的表情很失望,這才走到貝微微身邊。
“貝微微,你太不夠意思了,也不說幫忙把教授挽留一會兒。”
貝微微一臉無奈笑容看著幾位花癡少女,“教授還要上課,怎麽可能總是待在這裏。話說,你們也下來的太慢了。”
“一聽說教授在下麵,我們當然要稍微的打扮一下啊!”
女孩子們總有聊不完的話題,二喜等人攙扶著貝微微回寢室,指望從她的口中了解教授。
···
兩個月過去了。
季真發覺自己學的心理學有點亂,沒有係統的梳理脈絡,所以單獨的找了心理學教授請教。
是以,季真現在發現自己的心理學進展飛快。
心理學和兵法相互交叉,然後又化入劍術之中。他雖然沒有手拿長劍揮舞,但卻感受到了自己劍術的進步。
“真,有沒有感覺家裏麵有點單調,缺少一點活力。”
正在看書的季真被許琳菲的話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