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越打越吃驚,越打心涼。
對方的武功極高,劍法更是高絕,僅僅以一根樹枝便將他的全真劍法壓製得完全自縛。
他丘處機因為嫉惡如仇,行走江湖愛好打抱不平,所以參與的爭鬥於全真七子之中最多。
是以,不論道學修為,僅以武功而論,他在全真七子之中,武功最高。
但,他這最高的武功,在對方的手下,連三招都沒撐過,便已經被對方的劍術所堵,陷入被動之地。
心驚之後,丘處機卻是冷靜了下來。
對方手持樹枝,便是一個很好的說明。說明對方不意取自己的性命。
果然,丘處機便聽到了對麵傳出蒼老的聲音。
“王重陽內功不錯,武學修為也高,但在這劍術一道,卻是完全失敗。你這全真劍法,若講變化,不及東邪黃藥師的玉簫劍法;若講速度,不及北丐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若講威力,又不及西毒歐陽鋒的蛤蟆功。甚至於,就連劍法準頭,也不及南帝一燈和尚的一陽指。”
“樣樣有,卻是樣樣鬆。更加貽笑大方的是,這全真劍法我一眼看去便有三十二處破綻,當真是錯漏百出的劍法!”
丘處機聽了,體內的心火當即便是漲了起來。他們全真七子同氣連枝,不容任何人批評自家師父。
心火一起,內力運轉加快,丘處機劍上鋒芒過甚,便是劍法連連削下,想要將對方手中的樹枝削斷。
但是,任憑他劍法如何變化,劍力何如鋒銳,一遇到對方的樹枝便是猶如石沉大海,又如力泄泥潭,激不起絲毫漣漪。
“你且看好了!”
蒼老的聲音一變,丘處機手中的長劍便是不受自己的控製,隨著對方的樹枝牽引而動。
這一刹那,丘處機臉色大變,恨不得立刻鬆手,撒下自己手中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