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人都上去搬動石墩。
當然了,也有人能夠搬動石墩,然後進入了偏門之內,成功的突破了第一道考驗。
這些人或許並沒有多麽高深的內功修為,但是做一個護院,抵擋一些小小威脅,甚至是拖延時間,卻也是可行的。
一個深宅大院,肯定也是存在著高中低,三個層次的護院。
季真想了一下,也是走了上去。
一隻手,伸入到了石墩下麵,然後一托舉,便將這石墩拖了起來。
“來,登個記,進入下一道考驗。”
季真將自己的路引交了上去,然後便進入了偏門之內。跟著接引之人順著道路拐了幾個彎,季真便來到了第二處考驗之處。
一處清靜的院子,院子之中放著桌椅,在這桌椅之上,居然放置了文房四寶,筆墨紙硯。
隨同文房四寶於一起的,還有一份紙卷。
“這是招個護院啊,怎麽還考上文學了呢?”季真心中感到頗為好笑。
這時,在院子的上首,有一人隔簾而望。見這一批人來的差不多了,便輕吐朱唇。
“華府招收護院,亦不是招收一介武夫,需得明事理,懂人情,雖無須舉人、進士之學識,但亦需有學識考驗。”
這是明顯的女性聲音,清脆空靈而悅耳,有一種朦朧不可捉摸之美。
“好了,人到的差不多了,開始吧!
季真也是隨大流,選了一張桌椅,將劍放好,便開始做題。
題目倒是很簡單,沒有涉及到朝政的題目,但卻有兩種形式。
一種乃是評價曆史的政論,一種則是關於詩詞歌賦。
僅僅隻是這兩種題目,季真就看得是目光一亮,覺得有點不簡單。
“前者可以通過題目,看出一個人的思維方式,思想成熟程度。從所寫之觀點,也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思想是否符合招募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