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完了季真和許琳菲的感情生活之後,《花兒與少年》的節目錄製也就正式開始了。
在這個的時候,季真也就避開了錄製,由許琳菲一個人應對。參與采訪就可以了,這種娛樂節目,他就不參與了。
回到自己的書房,季真從書架之上抽了一本佛學書籍看了起來。
因為修煉密宗武學的緣故,所以季真也需要學習佛家學問。
社會發展到了現在的階段,所謂的佛學也需得辯證的看,而非所看所學,而是所看所思,結合自身,再所學。
大乘佛教有八宗,小乘佛教有兩宗,和起來共十宗。雖然是密宗武學,但季真並沒有執著於一宗。
而是以戰略性的眼光、以一種全麵的眼光,去看待佛門知識體係,了解其中所蘊含的學問奧義。
一邊看著書籍,季真同樣還拿出鋼筆,對自己標注筆記。其中有些他或許讚同,但有些卻有不認同。有些有疑問,需得有人來解惑。
這些,他都一一的標注起來。
神秀說:“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惠能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季真看到這裏,更喜歡第一句。
“第一句才是我們需要做的,這種境界更符合人性。哪有人能做到第二種境界,能做到第二種境界的人,已經是聖人了吧?”
在季真看來,惠能之所說的,也就隻是扯扯嘴炮而已。雖然看似境界很高,但自身卻很難做到,和那些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在讀初中的小年輕並無二致。
一想起小年輕,似乎心有靈犀般,有小年輕打電話過來了。
季真一看,是方朵朵打電話過來了。
“叔叔,在家嗎?”
電話之中傳來方朵朵稚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