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火線燃燒的差不多的時候,熱切一轟油門,鐵鏈拉扯之下,被火線燒過的地方直接被拽了下來。
接著帶著黑頭套的ASH和歐文端著槍靠近,等煙霧散了散,二人衝進車廂裏。
封閉的車廂裏催淚瓦斯的效果被放大到最大,車廂裏的FBI探員幾乎全都是去了抵抗能力,有的直接陷入了昏迷,有的則還有意識,但除了咳嗽幹不了任何事情。
一身橙紅色囚服的阿列克斯很好辨認,這家夥正大聲咳嗽著,臉上一片狼藉,說不出的惡心。
歐文拿著一把老虎鉗剪斷了他手上的索銬,接著嫌惡的把他拖出了車廂,ASH則繼續持槍警戒。
外麵,同樣趕過來的熱切將一個黑布袋套到阿列克斯的頭上,接著用膠帶開始纏他的手腳,纏好之後直接塞進了歐文的後備箱。
“包裹已經收到,正在離開……”
歐文對著耳麥通報了自己這邊的情況,同時吹了聲口哨,提醒ASH準備離開。
ASH持槍後撤,接著三人上車。
這次同樣是歐文在前,熱切在後,兩輛MINI沿著事先設計好的撤離路線撤退,直到他們離開,押運車裏都沒有一個人爬出。
地麵上的三人早就棄了路虎,三人跑進一棟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幾分鍾後騎著三輛摩托疾馳而去,留下一眾的劫匪和政府戰鬥人員打生打死。
窄街裏,突然的變故讓那些雇傭兵們一下失去了目標。
目標消失,現在的戰鬥沒有任何意義。聰明的已經在考慮撤退的問題,那些傻乎乎的則還在戰鬥,讓自己死的毫無價值。
有些經驗豐富的在看到大洞出現的那一刻就明白他們給人做了嫁衣,有人搶在他們前麵了。並非所有的傭兵都將兵力布置在了窄街裏,總有聰明人想另辟蹊徑。
押運車就在鋼板低下,這毋庸置疑。但誰也無法在這槍林彈雨的戰場上去抬起一塊幾噸重的鋼板,在付出了幾人的代價後,傭兵們學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