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失速下落的歐文覺得他的魂都要被嚇出來了,他也跳過傘,但兩者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跳傘的時候背後的傘包就是他的底氣,可這會身上的消防水帶,嗬嗬。他是喜歡極限運動,可那是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這會,絲毫極限的快樂都沒體會到。
偏偏這個時候,那該死的感覺來了,周圍又進入慢放狀態,歐文主動回到了正常模式。這該死的腎上腺素,時靈時不靈的,這時候來有什麽用。
緊接著被一股大力扯住,腰部居然發出一聲脆響。謝天謝地,歐文發現自己被吊在空中。
自己的腰不會斷了吧,他記得之前新聞上有報道過玩蹦極導致高位截癱的。他嚐試的扭了扭腰,還好,還能動,歐文長籲一口氣。
“我沒死!哈哈哈,我沒死~~”
歐文正在慶幸,頭頂就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抬頭看去,就看到樓頂上,冒著大火的直升機有一半機體都懸空在天台外,隨著夜風搖搖晃晃。
歐文亡魂大冒,還他麽是連環劫,他看看左右,周圍都是光滑的玻璃牆麵,根本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幹脆直接捶打起麵前的玻璃幕牆來。
可被吊著使不上勁,還時刻擔心消防水帶被他拽脫了。玻璃幕牆又異常結實,連錘了好幾下連個縫都沒錘出,他這才想起大廈外麵的玻璃幕牆一般都是鋼化玻璃。
要是有把槍就好了,頭上再次發出怪叫,歐文也豁出去了,反正怎麽樣都是死。他的動作不再顧忌,雙手把著水帶,雙腳蹬牆,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又砸下,靠體重一下又一下的砸著玻璃牆麵。
快~快~快~快~快~,歐文時不時的抬眼看一下上麵的直升機殘骸,他在與時間賽跑,腳下的玻璃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還不夠,歐文繼續加大力道,可連續幾次之後玻璃卻紋絲不動,他麽的,這質量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