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飛機後兩人迅速離開,兩人不僅要離開這裏,還要離開鹽湖城。
直到兩人消失,珍妮才從一塊大石背後出現。她剛才根本就沒跑,也跑不了。
誰能在一個狙擊手的威脅下跑上山坡,所以她剛才直接躲到了最初狙擊斯瓦格時的那塊大石背後。
珍妮發誓以後再也不在對方擅長的領域搞事了,自己居然試圖狙擊一個王牌狙擊手,簡直是在找死。那種生命不由自己掌控,隨時會被對方收割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經曆過了。
耳麥裏的信號越來越不好,說明斯瓦格和歐文已經快超出她監聽器的覆蓋範圍,所以她才敢現身,否則她還怕是對方炸她呢。
離開依然是歐文開車,不過斯瓦格卻遞過來一個紙條,歐文打開,上麵寫著:“你的手機被女殺手監聽了。”
歐文看向斯瓦格,斯瓦格很肯定的點點頭。出事後他的手機是新換的,兩人有沒接觸過其他人,身上有竊聽器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兩人之前通訊可不是用的對講機,而是用的電話。可狙擊鏡裏女殺手的反應卻幾乎和他們的談話內容同步,那麽就隻可能是電話了。
開到一個無人處,歐文把自己的手機留在車上,拿著斯瓦格的手機下了車。
他將事情簡要的和貝基說了一下,貝基說給他發過來一個軟件,讓歐文安到手機上。
很快歐文收到一條短信,短信裏是張圖片,歐文點擊圖片後貝基所說的軟件悄無聲息的安裝到了手機上。
NSA的一個辦公室內,貝基在電腦上一番操作,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歐文的手機上確實被安裝了一款間諜軟件,軟件自動開啟了手機的話筒,相當於手機變成了一個竊聽器,所有聽到的信息都會同步傳送到珍妮的手機上。
根據PIN碼和通訊協議,貝基很輕鬆的就查到了珍妮的地址,珍妮的身份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