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嘉利的臉上露出一絲抱歉的神色,用滿帶歉意的語氣語重心長的說道:“我能理解你,我也是父親,我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女兒同樣是我的心頭肉,相信我,我能理解你。”
就在布萊恩以為對方會良心發現的時候,他卻又說道:“但是很抱歉,這是生意,你懂嗎,生意,我得對我的客戶負責,那些女孩被送到這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人了,她們是貨物,客戶付了錢我們就必須保證貨物安全的送達,其他的我什麽都做不了。”
聖·嘉利似乎出於良心上的不安多解釋了幾句,然後對著旁邊的守衛道:“好了,我還有事,你們把他處理了,注意,輕一點,別打攪到我們的客人。”
聖·嘉利離開了,幾個守衛中的一個衝布萊恩身後的家夥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家夥會意,掏出一條皮帶套在了布萊恩的脖子上。
皮帶慢慢勒緊,布萊恩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麵前的幾個家夥麵無表情的看著布萊恩被窒息,顯然這種事情他們沒少做。布萊恩費力的扭動脖子,但情況並沒有什麽好轉。
在眼前幾個家夥譏笑的眼神中,布萊恩猛的跳起,然後靠著下落的重量一下子扯斷了排氣管的掛鉤,排氣管砸在麵前一個家夥的頭上,那家夥發出痛呼。
布萊恩則趁機一腳踢在另一個家夥肚子上,將他踢飛,然後轉身一個撂陰腳踢在了身後那家夥的下半身上,在他痛苦的呻吟聲中拗斷了他的脖子。
被排氣管砸倒的那個家夥這會才剛緩過來,布萊恩兩步衝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腳上,那家夥痛呼,接著就被布萊恩一個菱拳打碎了咽喉軟骨,隻剩下痛苦的“咯咯”聲。
被布萊恩踢飛的那個家夥這時候才從地上爬起來,作勢就要掏槍,布萊恩撲了過去一把抓在了槍柄上,兩人形成僵持,但顯然布萊恩的力氣更大一些,槍口被一點點的掰了回去,最終頂在了那家夥的大腿上,然後發出了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