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鍾後,全副武裝的SWAT成員登車,猶如裝甲怪獸一般的Bearcat G3衝出訓練基地的大門,朝著事發地點駛去。
SWAT並不執行類似案件偵破和嫌疑犯調查等常規任務。隻是其他部門的警察單位在遭遇上或懷疑有重武裝的罪犯時,才申請SWAT的援助,也就是說,SWAT從來都是剛正麵的。
坎貝爾正在開車,艾麗莎則根據FBI得到的情報公布了第一個任務簡報。
“目標地點為一處廣場,廣場上聚集了大量的黑人。昨天一名白人警察誤殺了一名黑人少年,引起種族衝突,當晚黑人舉行遊行。
事發時廣場上有黑人正在演講,結果負責協調的一名白人政府工作人員和一名白人警察被當場狙殺。凶手是一名狙擊手,已經確認在廣場北側的房頂上,槍法非常犀利,打死打傷多名警員,目前為止,已經一個人壓製了警方和他們的SWAT長達10分鍾之久……”
“天啊,一個人壓製一隊人,這家夥讓我想起了白色死神西蒙.海耶……”
開著車的坎貝爾忍不住說道,其他人紛紛表示讚同,說實話狙擊手是他們最不願意碰到的角色,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車子很開趕到事發地點,他們還沒停穩,已經有子彈打在車體上。不過Bearcat G3的防護性能非常卓越,除非對方用的是反器材狙擊步槍,否則不用考慮安全問題。
坎貝爾將車頭衝向對方,保證車尾的安全。尾門打開,一眾隊員魚貫而出。
周圍的警察和先趕來的警方SWAT小隊全被一支狙擊槍壓製在車後無法動彈,廣場上那些倒黴的黑人們,離的遠的已經早跑了,離的近的隻能乖乖的趴在地上,期望對麵的狙擊手不是個喪心病狂的種族主義者。
一輛救護車也斜斜的停在路口,裏麵的醫生和護士早就嚇得趴在地上,隻剩下救護車頂部的急救燈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