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銳回來了。
雖然很好奇是誰救了羅銳,又是怎麽救的,但習通明智的沒有問。
“你在土澳經曆了什麽,竟然被一群老外追殺。”
羅銳受到過“培訓”,沒有對習通隱瞞,將自己在國外的經曆全盤托出。
前麵很俗套,大致就是在國內得罪了人,出去避風頭——這也是嶽楊雨蝶讓他出國的目的。
當然,這件事情已經和習通說開了,誤會也澄清了,不用藏著掖著。
剛出國的時候,羅銳很Man的蠻了幾天。
個中經過不足為外人道也。
但也僅僅幾天,之後,長期養成的習慣主導了他,讓他背上旅行包,前往土澳的荒漠、戈壁中遠足。
在那一望無際的曠野中,個人存在感會無限拉低,心中唯留天地的寬廣,自然的雄奇。
尤其是在野外宿營時,站在山巔上仰望星空,拿著強光手電筒在星河裏塗鴉,腳下的大地無限虛化,仿佛置身在星辰大海中無法自拔。
羅銳漸漸迷上了這種感覺,於是,他越走越遠、越走越偏僻、越走越荒涼。
直到有一天露營時,羅銳感覺到耳朵下的行軍水壺一陣巨響,隨即就是不斷的嗡鳴。
羅銳頂著昏沉的腦袋向外看去,發現遠處空中殘留著一道絢爛的光尾。
“我剛開始以為是流星,想著離得不遠,過去看看。”
“好在離得不遠,幾十分鍾就趕到了。”
“隕石坑裏沒有隕石,而是火焰!”
羅銳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撼表情,他手掌一翻,掌心處浮現出耀眼的金屬色澤,隨即,一團火焰升騰跳躍。
那不是尋常的火焰,因為它沒有任何炙熱的感覺,反而和金屬一樣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異火?藥老那個火,叫什麽來著?”
聽到習通說的詞,羅銳表情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