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開車,前往卡戎重工,左梯他提議要搭車,我不知腦子裏哪根弦搭錯了,同意讓他們同行。
廢鍾問:“你們要去卡戎重工做什麽?”
左梯微笑道:“如果那裏存在居民,我可以傳播西蒙主教的教義。”
我說:“如果真有人住在那兒,我們黑棺會收容他們,左梯老兄,你還是靠邊站吧。”
左梯說:“收容與傳教並不矛盾,我隻是教會他們一些防身的技巧,並無壞處。”
我轉動方向盤,繞開一道深穀,說:“你們會不會強製邀請他們信仰西蒙?”
左梯躬身回答:“不,隻要他們熟練掌握西蒙的法術,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索萊絲問:“你們紀元帝國曾經襲擊過我們遊騎兵,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左梯歎道:“紀元帝國很龐大,人員眾多,各自肩負不同的任務,現如今駐紮在薩克拉門托的隻不過是遠征軍。我們隻負責傳教,不會主動與遊騎兵衝突。”
我有些悶悶不樂——因為我覺得黑棺才是人類拓荒的希望所在,可想不到早在我們之前,紀元帝國已經擴張得極具規模。如此一來,我們那些“末世黎明”的口號豈不都成了假的?
我說:“所以說嘛,你們還是隨遠征軍來的。”
左梯:“如果我國的同胞曾經冒犯了你,我深表歉意,我向你發誓絕不會阻礙遊騎兵的任何行動,除非萬不得已。”
廢鍾低聲說:“萬不得已?那情況可太寬泛了。”
我急忙製止,生怕激起衝突,引起多餘的麻煩。
路很難走,地震形成了深穀與山峰,往往得開很遠,才能找到下山的陡坡,有時我恨不得將朱諾徑直開下山崖,反正它沒那麽容易損壞,隻不過我自己怕疼。
經過兩天的繞彎,我終於見到了卡戎重工的建築群。黃昏下,巨大的支架、高聳的起重機、巍峨的煙囪,一顆宛如月球的藍色球體,那確實是尤科斯·馮反應爐,但它現在暗淡無光,也許需要維修或是開啟。